很小很小,随处随时,做着一辈子的梦——
想会从事怎样的职业,光鲜或是质朴;交怎样的男,帅帅的、很成就、有些窝心就好;朋友圈是怎样,一两个知心知底抑或万人瞩目、随处交心。太多未知,一步步、设计,小脑瓜子那点儿情丝完全没有牵绊,总想一出是一出,却乐在其中!
稍大些,习惯性做着可能的梦。想会考入哪所大学,驻足哪座城市,城中的地铁、咖啡厅、写字楼会发生怎样的奇遇,然后遇到中的他,单膝跪地于街景?海湾?马背?沙滩?……婚戒会在纯白的贝壳中或某个不经意的瞬间出现。总以主打,夹杂一些小小的温情。幻想,到此刻,我遇到那样的他,没有迟疑,义无反顾,似乎了很久。
是的,遇到他。
心动、迫不及待、又着传统的含蓄等他交心,于是了。掌心合十十指相扣那一刻,我闭着放心的在环城公园的路上只听车鸣。
心甘情愿,为他做一些微不足道的事,甚至不让他察觉,像现在,帮他看店,给他闲暇出去散心,很少见的留我一个人在家,理解、不抱怨,然后回家告诉他西红柿炒鸡蛋在桌上,晚安,早点睡。
妇人,是的,有些写早了的妇人。不过很喜欢这个名词,似乎代表安定。妇人,有家,丈夫、孩子,温暖的小屋、固定的床和桌角不变的合照。(责任编辑:admin)
